沈桃言:“我现在没想好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兄长,可以吗?”
聂珩:“好。”
湿漉漉的感觉一下子就散得无影无踪了。
沈桃言笑了笑。
在外人眼里,分明是她做错,聂珩不过是说她几句。
哪有人因此还要送歉礼的。
沈桃言回到自己屋子,仔细思索起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聂珩那样性子的人,还那样认真,她不太想敷衍聂珩。
叠玉:“二少夫人,前几日不才说想吃黎乡的鹅黄流心酥吗?”
沈桃言:“那得费多少功夫,再说了,大公子平日里忙成什么样了。”
叠珠:“洪都也有鹅黄流心酥呀,只不过可能味儿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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