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们的每次见面也都是聂宵先邀她的。
聂珩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咙:“那你觉得他…”
沈桃言:“他像没得傻症的夫君。”
闻言,聂珩的手指抖了抖,深远的眉眼低垂了下来。
是啊,如果聂宵没有得傻症,那她…
好一会儿,聂珩轻声道:“别、别再见他了,好不好?”
他的尾音听起来有些发颤,好像是在紧张。
沈桃言瞧着他这样子,后知后觉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可他不应该训斥她吗?为何会是这个样子?好似在乞求她一样。
难道是因为痛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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