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语塞,咬了咬下唇,的确,他是有资格教训她的。
毕竟他完全不知情,他的眼里,她的行为就是很不合乎于礼。
坏就坏在,她现在什么也解释不了。
她不由得撇了嘴,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,小模样看起来挺委屈的。
聂珩叹了口气,语气更放柔了些:“沈桃言,他…”
他措了一会儿辞:“他只是身形像聂宵,他…”
他眨了眨眼睛,极快地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说不下去。
那人是谁,他怎么会不清楚。
说这些话是什么目的,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沈桃言理解着聂珩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