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:“兄长怎会在这里?”
“来见一个人。”聂珩望向了聂宵离开的背影。
沈桃言忐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果然,他看见了。
沈桃言犹豫:“兄长,我…”
聂珩淡淡启唇:“那人,之前见过,戴着面具。”
他垂眼瞧她:“你出来见他?”
沈桃言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在聂珩眼里,戴着面具的聂宵应当是外男,而她一个人跑出来与外男相见,实属是不应该。
像聂珩这样一板一眼,十足克己复礼的人,只怕对她的行为很不耻。
沈桃言垂了头和眼,有些不敢看聂珩,因而没看到聂珩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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