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容在生聂宵的时候,伤了身,没法再有身孕。
他们的宵儿已经死了,香火什么的,还有什么重要。
何况,聂渊和聂晏本来就是同宗血亲,亲不可分,聂珩和聂宵也是。
如今聂珩要为聂渊的继子,自然也不必再细分你我。
之后,聂珩又去官府备了案,就这么水灵灵地把事情在一日之内办下来了。
沈桃言再次体会到了权势美妙的地方。
真希望她养的那些乞儿小崽子们能争气些,日后也能爬到权势的高处。
沈桃言坐在回廊下出神,聂珩刚好回来,看见了她,慢慢踱步而来。
聂珩的声音很轻,仿佛担心吓到她一样:“怎么了,是不是刚才人多,吓到你了?”
沈桃言微微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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