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怀白去到了沈桃言那儿,叠玉正在给沈桃言捏腿,缓解酸麻。
吕怀白颇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的感觉:“二少夫人,你这是…”
沈桃言: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守了一晚上的灵,腿麻了而已。”
吕怀白默默地走了。
不想聂珩在等他:“吕大夫,二少夫人她如何了?”
吕怀白:“二少夫人是思郁成疾,悲伤深积于心加上操劳过度,我已劝二少夫人保重身子。”
聂珩深深地凝起俊眉。
偏偏这件事还没有解决的方法。
聂渊是洪都知府,聂珩是江南西路转运使,聂家办丧事,京城里也奉命来了人。
之后,便是送殡等事宜,这些事儿都有赵卿容和聂渊张罗,沈桃言只要跟在左右即可。
所有人都像是靠一口气撑着没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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