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容哭着哭着,又因太过悲痛,不省人事了。
偏偏聂渊那边也要大夫。
沈桃言吩咐下人:“去府外请大夫。”
等大夫赶过来,替赵卿容把了脉,施了针,又开了方子。
沈桃言才有精力去看聂珩:“昨夜多谢兄长了,兄长奔波了一夜,回去好好歇歇吧,最好喝上些驱寒的姜汤。”
聂珩的眼神落在了她眼圈底下的淡淡乌黑,很担心,可最后也只能吐出一个好字。
沈桃言又去问了聂渊那边的情况,与赵卿容一样,都是悲伤过度,心脉受损。
聂渊要好上一些,虽然吐了好些血,但好歹没有积堵于心口。
赵卿容和聂渊一下子都病倒了,躺在床上,但二房没有乱,沈桃言撑起来了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