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渊不敢相信:“竟然连尸身也没有吗?”
聂珩:“只有凌乱的和拖行的血迹,血迹一直蜿蜒到了林子里就没了,无处找寻。”
聂渊急忙问:“拖行?是什么拖行?人还是…”
要是人的话,还有一线生机,可要是野兽的话,恐怕就是尸骨无存了。
聂珩沉默。
门口有一些动静,聂珩回头看去。
是沈桃言,她正盯着那枚玉佩看。
在赵卿容那儿守了一夜的她,脸色很不好,看起来苍白又虚弱。
聂珩抿着嘴看她,他知道聂宵没事,可是沈桃言不知道。
聂宵尸骨无存,这对于沈桃言而言,是很残忍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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