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怀白替沈桃言把了脉,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身体。
沈桃言守在赵卿容的房中,房中燃着的蜡烛的蜡泪,顺着蜡身往下滑落。
底下已经凝固了好多蜡泪。
雪夜,坐着容易冷,沈桃言手中的汤婆子也已经有些凉了,叠珠给沈桃言换了一个。
外面的雪好像渐渐有些大了,沈桃言眼底涌着担忧。
也不知道兄长那边如何了,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?
虽说这样的雪还算不上是大雪,可雪夜不仅路滑,也会阻挡视线,万一有野兽冒出来,可怎么办?
叠玉轻声道:“二少夫人,去榻上小憩一会儿吧。”
沈桃言摇了摇头:“我睡不着。”
聂珩带着人马,找了一个晚上,只在山崖底下找到了摔得四分五裂的马车。
可里面没有一具尸骸,只有一些贴身的衣物,和许多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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