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渊话都说不利索:“是桃言吗?”
沈桃言:“是,父亲怎么了?”
聂渊眼睛充了血,似乎有点儿看不清人了。
“阿珩,他去了吗?”
沈桃言:“去了。”
她的声音出现了一点点哭腔。
聂渊听出来了,聂宵出事儿,他们三都不好受,沈桃言还那样痴情,悲痛定是不比他们少。
他点了点头,闭着双眼,捂着胸口缓气儿。
沈桃言声线恢复了一些:“我进去看看母亲。”
聂渊用气声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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