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愣了一下,又是这样,他总能珍重别人的心意。
她不自觉欣喜了起来,原来心意被人捧起珍视是这样的感觉。
这些事情,她为聂宵做了三年,聂宵将她的心丢在地上,践踏了三年。
如果聂宵真是傻子,她或许还会好受一些。
可聂宵不是,他戏耍了她三年。
沈桃言:“只是只能在夏日才能用。”
聂珩:“每一年都有夏日。”
沈桃言露出了更多的笑容:“兄长说的是。”
聂珩神色也软了:“天冷,别在这里久坐了,容易受寒。”
沈桃言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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