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珠和叠玉急忙前去扶她。
聂珩先一步扶了她,他的手很稳,沈桃言有种自己被一下子从地上拔起来的感觉。
她不禁有些错愕,习武之人的力气都如此大吗?
聂珩见她呆呆的,以为她吓到了,而且她的手也很凉。
聂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:“没事了,不怕,没摔着。”
聂珩的手心是温热的,沈桃言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贴在了汤婆子上一样。
沈桃言:“多谢兄长。”
她有点贪恋这样的温热,可与礼不合,她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。
瞧着沈桃言的手要从他的掌心里抽离,聂珩的手指微微收了收,有挽留之意。
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,任由沈桃言的手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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