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身骨板正,神色平淡,自成气势的聂珩,不自禁地在心中叹气。
宵儿怎么就不能跟阿珩一样呢?
阿珩虽说从小并不怎么出众张扬,但这样的性子长大后,反倒像是经过沉淀的墨玉,越发沉稳。
而宵儿自小热烈张扬,性子不受拘束,他们又只顾着溺爱,才叫他越发无法无天了。
聂渊不自觉叹出了声:“唉。”
要是他有一个像阿珩这样的儿子多好。
聂珩:“二叔为何叹气?可是有棘手的案子?”
聂渊:“要是案子还断得清,但家事难断啊,阿珩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聂珩随着他来到里边的茶桌前。
聂渊:“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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