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聂珩:“说。”
聂宵厚着脸:“正如大哥所说,我此去,爹娘必定悲痛,还请大哥替我多多照拂。”
聂珩:“不必你说。”
聂宵对着他庄重地行礼:“多谢大哥,日后我一定会报答大哥的。”
假死一事儿,他最忧心的就是爹娘。
如此一来,叫大哥知道了,其实也是件好事了。
他可以将爹娘托付给大哥,这样他也能更安心的和芸儿他们离开了。
聂宵:“哦,还有一事,要是沈桃言在这一年…”
不知怎么,他有点说不出那个词,就好像他并不希望沈桃言改嫁。
可他做了那么多,不就是为了这个么,怎么会临到头了,还生出了几分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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