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焦虑不已,十分盼望着大哥快些给个准话。
良久,像是看着聂宵焦急够了,聂珩缓慢启唇:“你可知二叔二婶会有多悲痛?”
沈桃言又会有多痛心和痛苦。
聂珩脑中浮现出沈桃言哭泣流泪的样子。
尤其是她那双眼睛,哭起来很轻易就能叫人的心跟着揪起来。
聂宵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,那也左右不过一年,一年后我便会回来。”
“我已经辜负芸儿三年之久了,这回她怀了我的孩儿,我不能再辜负她。”
他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,似乎叫聂珩动容了,聂珩盯着他。
“你想好了?当真要如此?”
聂宵错愕了一下,默默松了一口气,坚定地回答。
“是,为了芸儿和她腹中的孩儿,我只能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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