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一动不动。
聂宵看着她,与她对上目光时,他有点儿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刚移开眼,他又忍不住去看她的表情。
赵卿容急忙往前走了两步,缓和道:“桃言啊,你别听这孽障胡说八道,他是气我呢。”
沈桃言扯了扯唇角:“那我是来的不是时候了,我先走了。”
赵卿容张了张嘴,最后是叹气。
聂宵望着沈桃言离开的背影,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。
赵卿容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罢了,你要去就去吧。”
回到屋,叠珠愤愤不平:“二公子,真没良心,怎么能说那样的话!”
沈桃言倒是很平静:“他不是常说这些话吗?”
恶言恶语最是伤人,也最能叫人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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