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素的话,让乔芸的表情不是很好:“等二公子醒来再说吧。”
原本以为聂宵会很快就醒过来,可他似乎一直困在梦魇里了。
赵卿容:“吕大夫,宵儿的毒不是解了吗?怎么还没醒过来?”
吕怀白也纳闷:“按理说,二公子是应当要醒过来了。”
赵卿容:“那你快想想办法呀。”
吕怀白:“二公子这些天一直在说一样的胡话,可是有什么原因?还一直念叨着要找什么人。”
赵卿容:“是陈年往事了,当年他被贼人掳了去,被救回来之后,发了一场高热,然后就记不清了。”
“我们担心他再被吓着,就没告诉他当年的事情。”
吕怀白:“二公子刚解了毒,身子还太弱了,等再养几日,要是还不醒,我再给他行针。”
三日后,沈桃言和聂珩回来了,赵卿容和聂渊忙去迎接。
聂渊:“你们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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