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将嘴里的那一口咽下去后:“知道。”
沈桃言慢慢道:“你不是…”
她记得守竹说过,聂珩不太爱吃甜的呀,这花糕可是甜得很。
聂珩明白她的意思:“我并非吃不了甜的。”
要是聂珩不喜欢,没人逼得了他。
沈桃言:“兄长那时候也吃过这花糕么?”
聂珩:“吃过。”
沈桃言:“怪不得兄长知道。”
单吃花糕有些噎,两人去了小茶楼,要了一壶稍涩的茶,正好压一压花糕的甜。
可能是在自己熟悉的故乡,沈桃言话也多,时不时就要聂珩说一说记忆里小时候的地方。
聂珩很认真地听她说,嘴边带着浅笑,眼里揉着碎碎的浅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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