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回头,看到了浑身煞气,阎罗似的聂珩,他犯了怵:“大哥?”
聂珩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,那眼神就像拿着刀要行刑的刽子手。
沈桃言得了自由,支起身子,扶着喉咙咳了咳。
她没想到聂珩会比赵卿容来得快。
要知道,从大房到她这来还挺远的。
聂珩暗沉沉的目光,将沈桃言从上到下,一寸寸打量了两遍:“你怎么样?”
这其实已经算是越矩了。
但聂珩这会儿有些失控了。
即便他很清楚聂宵和沈桃言是夫妻,可看到方才那一幕──
戾气宛如蛰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藤蔓,瞬间从四面八方爬满他的心,汹涌地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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