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得聂宵能清楚地闻到她唇上口脂的味道,她的脸上没有用脂粉,但看起来像是敷了一层薄薄的的脂粉一样。
聂宵掐着沈桃言脖子的手的手指,不由自主地按上了她的脸颊。
眼神更是不由自主地描过她的唇,鼻子,落到了她眉眼上,最后又扫了一眼她的嘴唇。
沈桃言被他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:“什么?夫君在说什么?”
她扭动着腿和身体,挣扎了一下。
聂宵空着的手按住了她的一条腿,一边膝盖跪到了榻上,顶开了她的另一条腿。
他眼神狠戾:“你还装?”
说着,他又贴近了几分。
隐隐的,他本该被怒气填满的心里有点松动了。
看着沈桃言近在咫尺的慌张的小脸,以及她眼里的不解和委屈,聂宵的呼吸重了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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