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聂宵去叫人的时候,沈桃言转身拿起一边台子上放着的小花瓶。
以防万一。
她掂了掂花瓶,还挺重,很趁手,她拿着放在背后,袖子正好帮她挡一挡。
她悄悄站在聂宵正后方,盯着聂宵的后脑勺。
聂宵也没叫来人,他试着开门也没开着。
他手撑着门板:“沈桃言,有水吗?我要喝水,要冷的。”
沈桃言眼里只有他的后脑勺:“没有,只有温茶。”
聂宵隐忍地闭了闭眼睛:“我也打不开门。”
沈桃言:“那可能是门卡住了,夫君不如用多点儿力气?”
如果实在出不去,先让他耗费一些体力。
聂宵看起来真挺迫切出去的,还真用上了蛮力,门被拉得哐哐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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