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一脸认真地颔首,好像在对自己表示肯定:“我可以。”
语气听起来莫名稚气和好笑。
沈桃言露出了一抹笑:“我知道兄长可以,但还是带着人周全些。”
“兄长还要去哪儿?”
聂珩再次摇头。
沈桃言实在是有点放心不下他:“我能否与兄长同行?”
聂珩:“好。”
两人差了一步的距离,慢慢走着。
山庄子寂静又有夜风,风吹散了聂珩身上的酒香,沈桃言闻到了他身上的菖蒲香。
也不知是不是一直在走动的缘故,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尴尬。
没走一会儿,沈桃言注意到他们是在往她的厢房那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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