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聂宵:“沈桃言,热。”
沈桃言:“热了?要不进屋去吧,可是今日屋里是没有冰盆的。”
她以为聂宵应当会就此离开了。
不想,聂宵跟着她进屋了,沈桃言实在没精力,也懒得管他那么多,他坐不住自己就会离开了。
聂宵刚坐下:“沈桃言,你刚才看的是什么?”
沈桃言倚靠在小塌上:“嗯?”
聂宵:“你刚才看的书卷。”
沈桃言光明正大糊弄他: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枯燥乏味的诗书。”
“夫君要是想看的话,我这就能叫人拿些好的诗集来。”
聂宵:“那我要看你刚才看的那一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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