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已经在等着沈桃言了,但回来的只有去传话的厮儿。
“二公子,二少夫人用多了些凉饮,身子不大舒服。”
聂宵皱眉:“所以她不来了?”
厮儿:“是。”
聂宵神色莫名,沈桃言以前从来不会因为身子不舒服,不来他这儿的。
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对请沈桃言来一起用晚膳一事儿,已经越来越不排斥了。
“叫吕大夫了吗?”
“奴才不知。”
聂宵:“摆膳吧。”
第二日,沈桃言好巧不巧来葵水了,这回是真有点儿不怎么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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