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:“才不是我跟着要来的。”
瞿杳:“那你下去啊。”
聂宵说走,还真要起身走。
沈桃言连忙拉了拉瞿杳,然后又拉住了聂宵的衣袍。
聂宵顿住,看着她捏着自己衣袍的手。
沈桃言:“阿杳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她又看向聂宵:“夫君,先别走,都走到半道了,不是很远的,一会儿就到了,暂且忍耐一下吧。”
她就这么睁着圆圆的眼睛,看着聂宵。
聂宵心里头不禁轻微被撞了一下。
沈桃言说着好话:“夫君,坐下吧,一会儿你可以带一坛酒回去给母亲,不知道那有没有父亲爱喝的,也可带回去。”
“说不定还能寻到夫君爱喝的呢,夫君也可带回去小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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