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:“安神的。”
聂宵越闻越觉得熟悉,他灵光一现,沈桃言身上好像也有过这个味道。
聂宵:“大哥,这个香是?”
聂珩:“怎么了?”
聂宵:“这个香,沈桃言身上也有。”
聂珩手一顿,墨尖在纸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点。
他们二人是夫妻,靠的近是自然的。
可他的手还顿在那儿,纸上的墨点缓缓晕染开,毁花了其他的字。
聂宵:“大哥?”
聂珩:“这香就是弟妹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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