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竹目光追随着聂珩,大公子刚才不还心事重重吗?
怎么出去走了一趟之后,好像轻松了许多,嘴边还带了笑。
但平时大公子也不会这样啊,情绪极少外泄。
莫非这次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,终于想出了对策?
守竹:“二少夫人先去叫人送了新的香来。”
“嗯。”聂珩在书案前坐下,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果然是大事,守竹点上了香后,自觉退下。
和聂珩交谈了一会儿,沈桃言心情还不错,她果然是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只需要忘掉那夜的事情就好了,兄长还是兄长。
沈桃言能睡好觉了,可惜第二日起来,就听到了一件麻烦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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