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面具的男子就这么悠悠地看着她。
沈桃言眼神一暗,聂宵?他怎么在这儿?这是打算光明正大地害她?
以前她会心寒,但现在她只会后怕。
她如今的命太值钱了,看来以后要多带些人出门了。
她被撞得不轻,手上的扇子掉了,聂宵一步步走下来,捡起了她掉的扇子。
沈桃言怒目而视:“这位公子是什么意思?”
聂宵:“不小心罢了,这位夫人该不是要治我的罪吧?”
沈桃言:“不小心?若是我方才从这儿摔下去,公子负得起责任?”
聂宵扬了眉:“下边便是大平台,摔不了多重。”
沈桃言眼神泛冷:“还能注意到这个,这么说,公子是故意的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