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:“哦。”
之后,两人没有再说过话。
有聂宵在旁边看着,沈桃言很不自在,玩个秋千都不能尽兴,她干脆就先回自己院子。
聂宵站在原地,目送沈桃言离去,方才还有些清澈稚嫩的神情慢慢如常人。
傍晚,扬青来请了沈桃言。
白日里,沈桃言才说自己已经好多了,不能再用这个借口了。
叠珠:“二夫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条件啊,二公子竟然这么听话?”
沈桃言:“聂宵最在乎的是乔芸。”
她的婆母估计就是拿住了这一点儿。
但都拿住了七寸,就不能用来干些别的事情吗,非要来折腾她。
沈桃言走出去,看了一眼扬青:“扬青,看起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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