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叠珠和叠玉醒过来了,但是沈桃言还在沉睡。
赵卿容急问:“不是说只是劳累吗?怎么两日了还不醒?”
聂宵: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吕怀白瞧了两人一眼:“二少夫人身上有暗伤,身子本来就弱。”
“提心吊胆劳累了这么多天,不曾睡过好觉,身子已经受不住了,自然歇得也要比旁人要久。”
赵卿容不说话了,聂宵的表情则是有些挂不住了。
在场人皆知沈桃言身上的暗伤是怎么来的,身子弱和劳累又是因谁。
叠珠和叠玉既然醒了,自然是要守在沈桃言身边的。
第三日中午,沈桃言总算是醒了。
叠珠和叠玉高兴得不行,虽然吕怀白说沈桃言只是睡着了,但她们还是很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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