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青试图解释:“许是二少夫人在惦记着二公子你的身体。”
“而且,二少夫人平时就挺顺二公子的,二公子不就期望二少夫人能来的少吗?”
聂宵:“你的意思是她在听我的话,顺我的意?那我让她闭嘴,她为何不闭嘴?”
扬青:“二少夫人本来不就喜欢与二公子说话么。”
每一处都有合理的解释,但聂宵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沈桃言这三年在他的身边的痕迹太重了,每天不厌其烦出现在他的身边的。
每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,只会说一些废话,还总是对着他管这管那。
最近的痕迹轻了,聂宵有点不习惯,这种不习惯和不对劲,让他忍不住注意起了沈桃言。
难道?
但他觉得又不太可能,自己在他的面前是个傻子,她怎么可能会用欲擒故纵这种把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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