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:“知道了。”
她在心里头盘算着时辰,再站上一小会儿,估计就可以走了。
屋子里一阵寂静,聂宵不由得抬眼瞥向沈桃言。
沈桃言这会儿真像个木头人一样,站在那不动也不说话,聂宵微微皱眉。
直到有下人来问是否要摆膳,沈桃言才做了一些反应。
“时候不早了,夫君该用膳喝药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聂宵是不可能留沈桃言的,因此沈桃言说完就自己走了。
聂宵感觉到了一点违和,好像她在急着走一样。
以前不是不赶她,她就不走的吗?就算赶了,她也会厚着脸皮留下。
沈桃言:“叠玉,吕大夫有没有说二公子的伤要养到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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