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沈桃言吩咐人要的吃食摆上来了。
瞿杳吩咐自己的丫鬟宝笙紧紧护好匣子,沈桃言忍不住笑。
瞿杳嗔她:“你可别笑,这里边的可是值好多银子,当然要护好才行。”
沈桃言从善如流点头:“是是是,都听你的。”
之后,两人边吃东西,边说话。
瞿杳:“近几日有一种笺纸可多人要了,好像是叫善德笺纸的。”
“很多自诩行善积德,吃斋念佛的都爱用,就连洪都许多寺庙都在用这些笺纸。”
沈桃言喝着清凉的小甜羹:“怕是很快就有人仿出来了。”
瞿杳夹了一筷子凉菜:“那又如何,那些有银子的还不是只认准最先开始的铺子,光是挣那些银子,就够多了。”
“哦,听说,他们铺子在才开始摆出善德笺纸时,便一早就将那些笺纸运至各处卖了,这是要打响名号了。”
“善德笺纸,只洪都折桂斋一家仅有,从前名不见传的一家小纸墨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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