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珠和叠玉扶着她躺下。
沈桃言又支起身子:“叠珠,你叫人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纸墨卖得好的。”
叠珠:“是,二少夫人快些歇吧,要赚银子,也要顾好身子。”
沈桃言轻轻打了个哈欠:“要是天上又掉馅饼,又有人给我们送银子来就好了。”
叠珠:“是是是…”
沈桃言听不清叠珠后边的话了,深深地睡去。
聂珩留在家中,最大的苦恼便是亲娘的催婚。
偏偏聂珩一寸不让,送来的庚帖都堆得生了灰了,他也没有去看一眼。
李雯君日日伴着聂晏,身上尽是各种药材味。
也因着常常接触各种药材味,她对人身上的气味甚是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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