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扬声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桃言沉默。
她看起来真的将那镯子看得很重,或者说,她将聂二少夫人的位置看得很重。
聂宵眼底沉了沉:“那你想怎样?”
沈桃言轻轻启唇,低声道:“我没想怎么样。”
聂宵:“那我叫人请你,你怎么不来?”
沈桃言看他:“不是夫君让我滚的吗?既然夫君不想见我,我又何必去招你烦。”
聂宵微微语塞,以前怎么不见她这么听话,每次叫她滚,她还死缠烂打地留下。
“沈桃言,你今晚要是不来,以后就都别来了,我也不理你了。”
聂宵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拉下脸了,又是送东西,又是主动来求和。
他还记得赵卿容的话,没有说完话就立刻走人,而是气鼓鼓坐在一边,等着沈桃言服软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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