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顿了顿,而后,他更有底气了,既然是他娘的东西,沈桃言凭什么对他大呼小叫?
沈桃言难受地看着他:“你又知不知道这镯子意味着什么?”
聂宵正想反嘴。
沈桃言忍着眼泪:“夫君,你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本来镯子已经被人弄碎了一只,你还要把最后一只打碎。”
她的情绪快要压抑不住了:“你打碎的不是镯子,是我的心。”
聂宵看着她的模样,不禁皱了皱眉。
然后,沈桃言就难过地走了,才走出屋子,她就忍不住掉了眼泪。
或许是不想叫更多人看到,她在院子里站着片刻,擦掉了眼泪才继续走。
聂宵皱着眉,看着地上的碎镯子。
下人们面对这一情况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低着头当什么也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