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轻轻抬了抬手:“已经好了。”
聂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:“这是祛痕的,适合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再用。”
沈桃言接过:“多谢兄长。”
聂珩:“不用。”
而后,他问了一句:“你去看过聂宵吗?”
沈桃言:“不曾,我想等着手上的伤好了之后才去的。”
聂珩眼底轻闪,声音似乎有了一点儿别的意味:“现在一起去?”
沈桃言思索片刻:“好。”
反正她一个人去看聂宵,还不知会怎么样,不如跟聂珩一起去。
每天用着上好的药材,聂宵的伤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聂珩和沈桃言见到人时,他都已经能坐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