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瞪着沈桃言,想要沈桃言出来说话。
但沈桃言像是也在怕聂珩,就这么呆呆的宛如一根木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聂珩眼神凌厉地刺在聂宵身上:“到底是谁教你这么目中无人的?”
聂宵只觉得屈辱:“对不住。”
聂珩面对沈桃言,凌厉的气息散去了:“柳白先生也要我替他向你赔罪。”
沈桃言:“柳白先生的事儿,真是麻烦兄长了。”
聂珩:“说到底,是谨之惹出来的祸端,连累了你,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有责任。”
沈桃言微微摇头:“兄长,千万别这样说。”
聂珩不宜在沈桃言的院子里待太久,他瞧了一眼外边的天色,起身。
“我不打扰你们用晚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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