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恭恭敬敬地带着她在铺子里走了一圈,沈桃言满意极了。
真金白银地捏在手里,她忽然就觉得心里踏实多了。
祖母死后,她将自己寄托在了聂宵身上,险些忘了祖母的教诲。
幸好血淋淋的事实,打醒了她。
沈桃言轻轻挥了挥手:“我既是这铺子的新主子,吩咐下去,今儿来的客人,一律削价贱取。”
管事: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,聂珩备好赔礼,带着聂宵上门去找柳白赔罪去了。
聂宵规规矩矩地跪下:“老师,学生知错了。”
柳白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学生,有些失望。
人傻了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德行端正,自己做错了事,让别人背过,还不止一回。
实在是有辱柳白的师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