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先生是洪都最有声望的夫子,教出了许多学生,今日当然也来了许多人,多是柳白的学生。
聂宵曾是柳白先生手底下最出色的学生。
谁能想到天妒英才,曾经最出色的学生,如今却成了傻子。
柳白先生不止一次替聂宵惋惜。
沈桃言与聂宵先一同携礼去拜见了柳白。
聂宵虽然傻了,但柳白先生的寿辰,他每一次都来。
柳白连道三个好,眼神落到了聂宵身上:“你们有心了,二少夫人先带着谨之去歇歇吧。”
沈桃言:“是。”
她转头对聂宵温柔道:“夫君,我们走吧。”
从前每年的这一天,是聂宵最乖巧的一天,不会胡乱闹腾,也不会生事儿。
沈桃言和聂宵一道儿走着,余光瞥见了一抹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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