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容:“你!幸好那礼换了,要是让人知道了你送那种东西去给他们,你叫大家怎么看我们聂府!”
聂宵:“怕什么,要是出了事,沈桃言自然会担下来。”
“而且我差人送去时,便是以她之名,不论是哪种,她都会认下来,她不会叫我们和聂府难做的。”
赵卿容:“桃言和瞿姑娘是手帕交,你这样做,你要桃言以后如何面对瞿姑娘?”
聂宵冷冷道:“这样最好,免得她们合起伙来,仗着咱们聂府,欺压旁人。”
赵卿容:“桃言不会那样做的,我从未听过桃言仗着聂府欺压旁人。”
聂宵看着她,声音里的冷意更甚:“她是欺软怕硬,专门欺负一些无权无势的柔弱之人。”
赵卿容张了张嘴,聂宵打断:“好了,娘,你不必再说了,沈桃言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只怕比你们清楚。”
叠玉:“二少夫人,刚才二夫人派人来说,二公子的伤没什么大碍。”
沈桃言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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