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眼睛通红,气得发抖:“为什么杖责她?”
聂宵脸上印着一个血手印,拿他的那双牛眼瞪着沈桃言。
沈桃言也在瞪着他,她手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衣袖了。
扬青:“二少夫人,叠珠她打翻了二公子的药汤。”
沈桃言仍是瞪着聂宵:“药汤打翻了再熬便是了,何至于要将人打成这副样子。”
一想到叠珠被打得奄奄一息,她的眼窝里就汩汩涌着泪水。
扬青:“那药材是很珍贵的。”
沈桃言看着聂宵不眨眼,任由泪水滑过脸颊:“珍贵?有多珍贵,是再也买不来了?”
扬青不吭声了。
沈桃言:“有什么,你冲着我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