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精细养了几天后,聂宵破天荒的再次来看了她。
沈桃言却先关心起了他:“夫君,头还疼吗?”
被她这么一问,聂宵就想起了某个地方的疼,那才叫难忍。
沈桃言:“那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还想说些什么,聂宵道:“我闷了,想出府。”
沈桃言:“夫君出府要去何处?”
经常问,已经问顺口了,便脱口而出了。
聂宵:“不要你管。”
他抬着下巴看她一眼:“不过你想去也可以,但你要听我的,不能像上次一样。”
沈桃言又是惊喜的表情:“夫君,这是想让我一起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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