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岳:“行了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不许再提了。”
第二日,赵卿容和聂渊听说昨日周家的流水宴席上出事了。
他们不好去问聂珩,而聂宵又在生闷气,问扬青,扬青也是一知半解的。
赵卿容只好来问了沈桃言:“昨儿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?”
沈桃言:“是。”
她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,说与赵卿容听。
赵卿容刹那间恼了:“这个王晟,真是太目中无人了,竟敢攀咬诬陷宵儿。”
沈桃言:“主要还是夫君的痴傻,给他钻了空子,他料定夫君没法辩解,会吃下这个暗亏。”
赵卿容重重叹气:“唉。”
沈桃言:“但这次真是多亏了兄长。”
赵卿容: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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