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宵替她抹眼泪:“傻姑娘,你在乱想什么,我那日是有些旁的原因,一会儿我再细细与你说。”
沈桃言恰好今日带了食盒来,聂珩原本可以直接回自己那儿去,不必见沈桃言的。
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,扎在书房里不动了。
沈桃言笑吟吟地进去:“兄长。”
往常的书案前,没有人。
沈桃言疑惑:“夫君呢?”
聂珩眨了眨眼睛:“他…”
“他说他迟些过来。”
沈桃言:“嗯?为何?”
聂珩轻微眨着眼睛,长长的睫羽仿佛在发抖:“不知。”
沈桃言看了他一会儿,暗自揣测:“莫非是病了?或是出了什么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