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轻轻掀眼,聂宵不再多言了。
叠玉:“二少夫人,今日,二公子已经在书房里抄书了。”
叠珠:“二公子的伤,应该还没好吧。”
沈桃言倒觉得没什么:“兄长有分寸的。”
叠珠和叠玉点了点头,也是,说到底,二公子都是大公子的弟弟,大公子不会害二公子的。
沈桃言领着叠珠和叠玉,站在廊下,远远地望着书房。
只是她并没有看见聂宵,反而看见了聂珩。
就算身侧没有外人,聂珩坐得也是端端正正的,仿佛精细雕琢出来的玉人。
聂珩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朝她看来。
许是离得远的缘故,他的目光好像很轻,宛如一缕氤氲而起的茶雾。
沈桃言对着他遥遥行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