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白起身:“只要姑娘不哭了便好。”
夜深了,该歇息了,沈桃言褪下了手腕上的玉镯,躺到了床上。
叠珠和叠玉一人一边放下纱帘。
沈桃言无端想起绣衣铺子的事情。
若是她没有无意间撞破整件事,这么多人一起围着骗她,她还不知会被骗多久。
聂宵那么心仪乔芸,迟早会将她赶出聂府,到时候,她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,白白被骗了这么多年。
幸好,幸好祖母保佑。
现在想到聂宵,沈桃言心里还是在隐隐作痛,那是一点点把他挖出去的痛苦。
她知道,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地方,迟早会变成一块腐肉。
她不能让腐肉侵蚀自己,她迟早将这块腐肉慢慢挖干净。
想着想着,沈桃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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