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银子回去,乔芸却忽然哭了。
飞白慌张跪了下去:“乔姑娘,奴才也是担心你啊,你想怎么罚奴才都可以。”
乔芸哭哭啼啼:“我知你是为我好,我哭是我觉得自己没用,连这点银子都凑不出来。”
飞白连忙道:“怎么会呢?这一切都是聂二少夫人的错,要不是她,你又怎么会跟二公子错过这么些年。”
“她如今的位置,本来应该是你的,那铺子原本也是你的,都被她生占了去,她还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乔芸默默垂泪:“你快别胡说了,我怎能与她相比,我本来与二公子便是不配的。”
飞白:“姑娘,你也是知道的,她本来也是不配的,不过是乡下来的一个泥腿子。”
“不知道撞了什么运气,叫聂老太爷看上了,才与二公子定了亲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仗着聂府二少夫人的身份,才叫人高看一眼罢了,姑娘,你不知比她高贵多少!”
乔芸听闻顿时破涕为笑:“好了,你就别说好话了。”
飞白举着手发誓:“奴才说的都是实话,你瞧二公子不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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