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觉垂了泪:“从前那些责罚,我都怕你疼,一一替你受了,如果可以,我真想这次也替你受了。”
赵卿容听得心情甚是复杂:“好孩子,我们知道你有这份心了。”
娶妻,能娶到这样一位妻子,还能有什么不满足。
但聂宵像听不懂一样,没什么反应,赵卿容心中叹气。
聂宵没反应不要紧,沈桃言主要也不是给他看的。
过犹不及,她擦了擦眼泪,但脸上和眼里对聂宵的心疼半分未少。
这时,赵卿容的衣袖被扯了扯,看到聂宵对着账本微微抬了抬下巴,她脸色一变。
如今,铺子已经给了沈桃言,赵卿容不可能再插手。
赵卿容眉心微痛,指着不平的账,对着沈桃言尴尬道。
“桃言,我想起来了,这好像是我叫人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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