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过话厅的时候,沈桃言遇到了聂珩,他独自站在檐下看鱼儿游动。
日光落在他的墨发和衣袍上,像渡了一层柔软的光丝。
聂珩似有所觉回了头,俊容平淡,眸光轻轻落在她身上。
沈桃言:“兄长。”
聂珩:“你去看谨之了?”
沈桃言面上有几分苦涩:“夫君不愿意见我。”
聂珩:“他大概没脸见你。”
沈桃言抬眼:“嗯?”
聂珩:“他的脸伤着了。”
沈桃言蹙眉:“跌了一跤,还伤着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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